只是想寫有點奇怪的貝庫塔和冷靜可靠的納修。有看起來感情很好的納修和貝庫塔,慎入。

分真月和貝庫塔,凌牙和納修,璃緒和梅拉古的用法其實沒什麼意義。

OOC有,肯定的。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系列。


──

從那之後過了多久。

遊馬一直沒看見的人影,突然重回了他的日常生活中。

「我是真月零,出於好心、再一次請多指教!」

從他那次脫軌的日常中,再度接軌的身影。有著燦爛純真的笑容和活潑開朗的個性,雖然說著「出於好心」卻盡給人添麻煩的、那傢伙的身影。

「貝……真月!」

遊馬大力拍著桌子起身,朝著台上自我介紹的人大喊著。

台上的「真月零」微微一愣,接著朝他露出微笑,並說著「遊馬君」。就如同更久更久之前的往常那樣,陪著他胡鬧,陪著他淨幹些蠢事。

──

「真虧你這傢伙還有臉出現在我們面前阿。」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米札艾爾毫不留情面地冷淡地說道。

「你是指什麼事情呢?米札艾爾前輩?」

米札艾爾猛地將口中的果汁噴了滿天,露出像是看見什麼髒東西的表情,看上去誇張的很。

真月笑笑,拿出手帕幫對方擦擦充滿果汁的桌子。

「你、你那是什麼噁心的臉!」

米札艾爾不可置信地捉過真月的臉來左轉又右轉過,再三捏捏確認著眼前這個真月零究竟是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貝庫塔。

「……你是存心想噁心我是不是?」

「沒那回事阿,米札艾爾前輩。」

「不要那樣叫我!」

「可是這樣對學長講話不是很失禮嗎?」

多魯貝彷彿看見米札艾爾頭上冒出的火光,就像是在強烈表達他的不滿似地。

這樣看來,的確也只有貝庫塔能將平時冷靜的米札艾爾整到如此地步,因此多魯貝從開始便從未懷疑過真月零是否為貝庫塔的事情,因為事實很明顯地證明,沒有錯。

「兩個人都冷靜點,現在也不需要吵架了吧。」

「你就這樣接受了嗎?多魯貝!」

「雖然難以接受,但這也是遲早都該接受的事,認清事實吧、米札艾爾,現在這世界是和平而美好的。」

多魯貝平靜的說著,拍拍米札艾爾的肩膀。

──

第一天在學校看到「真月零」的其他巴利安們,都感到非常不舒服,尤其是已經習慣貝庫塔無聊惡作劇的人,都對於認真有禮活潑的真月零感到非常、非常的不能適應

「米札艾爾前輩——」

「不要靠近我!」

在學校,真月尤其喜歡繞在米札艾爾身邊轉,大概是覺得對方那看到髒東西的表情非常有趣,不難想像出貝庫塔的惡趣味。

不過硬得說的話,有些奇怪的地方。

明明很想說出那奇怪的地方,神代凌牙卻覺得說不出口,或許這得由本人察覺要來得更好。看著眼前頂著龍蝦頭的少年,凌牙這麼想。

自從透過源數代碼之力回到現世後,真月並不常和遊馬他們一起回家。

明明是最討厭的納修和梅拉古,最近真月卻時常伴隨於兩人身旁一同返回巴利安的住處。

納修想,這是否與住院的那段時間有關。

會比起其他巴利安更晚到學校的緣故,並非他不想去學校,而是在先前的那段期間,他比他人清醒的時間還要來的晚,在白色的病床上,他偶爾會醒來,但也只是短暫的片刻,接著又會陷入睡眠,偶爾還會像做惡夢一樣夢囈。

他在沉睡的那段時間,看到了什麼——

納修也只能如此猜想。

只要有遊馬在的話,貝庫塔就會安分一些。但像是要轉嫁那些一樣,只要遊馬一遠離身邊,貝庫塔就會盡其所能幹些壞事,當然只針對那些知道他本性的人了,在一般同學老師面前,他還是會用力裝乖,當個人人眼中的好學生。

「阿啦、貝庫塔,今天又一起嗎?」

「本大爺只是出於好心來當當你們兩個的電燈泡啦,明明只是兄妹卻黏得跟什麼一樣,史萊姆嗎?」

「……」貝庫塔的嘴吐不出象牙。早已認知這點的納修不為所動。

梅拉古並無多說話,因為他與納修同樣,都深知貝庫塔無法改掉嘴壞的習慣,至少這樣還不錯,並非那副裝貓的樣子,而是真實的、他們所熟知的貝庫塔。

梅拉古和納修都未曾提起過兩人中混雜著一不同畫風的人有多麼違和,但在不知真相的常人眼中看來就只是前輩和後輩一同返家的場景而已。

──

「貝庫塔那傢伙最近吃錯藥了?」

「阿?我怎麼知道——」

阿里特放下手中的啞鈴,轉過頭去看正在追星的基拉古。

高大壯碩的背影透露出奇怪的滄桑感,阿里特放下啞鈴挺著上半身走過去拍拍對方的肩膀,沒想到手還未落下,基拉古那本該堅硬如石不倒的身影便倒了下去。

「基拉古?喂、基拉古,你不能死阿!」

「……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基拉古在自己的好友抱著他的雙臂發出悲痛的哭嚎時這麼說道。

「吃了貝庫塔做的早餐?我想那應該沒有下毒吧。」

「阿里特。」

「他要下毒的話你就不會活那麼久還這麼生龍活虎了,呃、我覺得。」

「阿里特!重點不是那個……!」

基拉古一臉悲憤地說著。

「貝庫塔那傢伙竟然主動做早餐阿!」

「啊……哦……貝庫塔主動做早餐?!」

聽到兩人對話的多魯貝感到無奈地搖搖頭。貝庫塔做早餐很奇怪嗎?他一面咬著蛋一面看著納修一如往常嚴肅的側面。

剛從房裡走出來的米札艾爾看了眼桌上豐富的餐點,不太優雅地打哈欠。

「納修廚藝變好了?」

說著還伸手拿起叉子戳了培根咬下。

「貝庫塔做的。」

納修說。

米札艾爾停下咀嚼的動作,像是在思考究竟該吞進去還是吐出來,培根從嘴角滑落一半。

「貝庫塔做的?!」

……難道不正常的是他和納修還有梅拉古?多魯貝奇怪的想,將口中滑順的荷包蛋給吞下肚。

──

貝庫塔是一個人去學校的,不和那還老佯裝不良少年的納修一起遲到,不和巴利安的其他人一起到校,也不找遊馬一起上學,他最近喜歡一個人到晨時的學校,溜到屋頂上去吹吹風,將屬於「神代凌牙」的最佳位置給佔據。

已經逐漸習慣這個不速之客的凌牙並無多說話,只是逕自走到正對面躺下。

『那才不是我。』

——『不是我!』

納修睜開眼,聽著由另一頭傳來的聲音,令人惱怒的發狂的、軟弱的聲音,他也曾這麼斥責過遊馬,但是他那時的方式對貝庫塔是不管用的,他知道。

他被過去的亡靈糾纏了。

身為與貝庫塔有著深刻淵源的人,納修知道,那侵擾貝庫塔夢境的東西究竟是些什麼,那些曾變得扭曲的人們,他們在渴求著同樣扭曲的王的靈魂。

『為什麼只有你活著?』

納修閉上眼傾聽著,來自地獄的亡靈的聲音,他坐起身移動到直冒冷汗的貝庫塔身旁,維持適當的距離再度躺下。

貝庫塔緊皺的眉頭在納修的到來後舒展開一些。

兩人一上午都無話,真月零罕見地翹掉四堂課。

──

「為什麼不去和遊馬說話?」

「……有人說過你很多事嗎?」

看來並不想回答。

他們倆個總是在繞一個巨大的迴圈,當他向前走時,對方會向後退。就像永遠無法觸及的兩條線,互相排斥著,最終卻又回到原點。

「不能面對他吧。」

「那又怎樣。」

這次貝庫塔好好回答了。

納修至少明白,對方的答案和他腦中所想相差不遠,在巴利安為大家做早飯的事也是,或許是為了挽回點什麼早已無法挽回的東西,貝庫塔自身也知道,所以那些舉動都只是為填補心中那一點良心的碎洞。

即便是如何的惡人,內心仍會殘存一絲底線。納修從貝庫塔身上看到這個可能性。

「他不是會想那麼多的傢伙,你就照之前那樣不行嗎?」

「沒辦法阿,回不去的。」

他在自暴自棄。從在古老遺跡中的決鬥時,他就感受到這種感覺,至今為止的所作所為中他都能感受到一種近似放棄的執念,或許是那樣、他才沒有放棄貝庫塔。

「他不是對你說,絕對不會放開的嗎……你只要照著平常那樣去做就好,因為他就是個笨蛋。」

無藥可救的。納修補充。

「就因為他是老好人阿。」

「璃緒也說他膩了老和你回家。」

「閉嘴,妹控。」

貝庫塔知道納修在藉機開脫他,要說老好人,納修不是,他只是沉著冷靜的站在身為王、身為領導者的立場來深思熟慮,和時常憑靠直覺和衝勁來行動的貝庫塔不同,他就是討厭那看破一切的眼神。

「……我要睡了。」

「好學生不回去上課,今天可是快結束了。」

貝庫塔沒有回應納修,看來是沉沉睡過去而無法應答。納修轉過頭看向對方平靜許多的睡顏,感到安心卻又無奈。

──

多魯貝幫真月零請了架。
這真的只是出於好心,因為真月零這個形象在學校中有不少擁護者,無故缺席的話問題便會落到與對方熟識的人身上,多魯貝還是挺為其他人著想的,因為他也是被詢問的其中一員。

所以他幫真月零請了病假。

看貝庫塔臉色差的感覺也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納修聽到多魯貝替貝庫塔請了病假後,除了嗯一聲外一句話也沒說,看上去對多魯貝做出的這個決定挺滿意,然後叫多魯貝明天也替貝庫塔請架。

多魯貝也不知道這是吹的什麼風,但還是替他請了,畢竟是納修的委託。

──

後天,凌牙看到真月很好的和遊馬一群人混在一塊兒。

雖然他撫著後腦杓看上去有些彆扭,但已經不見幾日前的迷茫。

放學時候貝庫塔也不合他以及梅拉古一塊走了,下課時間也不見對方去調戲米札艾爾,但其中他最感到可惜的,就只有早餐沒了這件事。

——因為貝庫塔成天跑去遊馬家蹭飯。

即便貝庫塔做飯的畫面很稀奇,其餘人還是挺想念貝庫塔的早飯,至少在怎麼做都比納修好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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